第(1/3)页 下午四点出头。 赵阔准时睁眼。 没用闹钟,身体的生物钟比任何电子设备都精准。 他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 骨节咔吧响了两声。 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。 热水冲在新生的皮肤上,大道归元体始终在无声运转着,将浴室里稀薄的水汽中那一丁点灵气也丝毫不浪费地吞了进去。 擦干身体,赵阔回到卧室,拉开衣柜。 哦,对! 还是空的! 他的旧衣服十年没穿,早就不能用了。 这几天在和平村穿的是慕容赋给他找的一套旧T恤,回来的时候已经脏了。 赵阔转身走进赵天宇的房间,翻开他的衣柜。 里面挂着几套校服,两件卫衣,还有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。 赵阔抽出那套运动服,在身上比了比。 父子俩身材差距不大,赵天宇十八岁,个头已经窜到一米八了。 赵阔比他壮一圈,但运动服本身就是宽松版型,套上去—— 紧是紧了一点,但不影响活动。 赵阔撇了撇嘴,没多停留。 下楼,出小区,准备按照地址去李家看看情况。 …… 平城实验高中,十六班。 下午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响了三分钟。 班主任秦芊芊站在教室后门外,透过玻璃窗往里扫了一圈。 扫到赵天宇的时候,脚步停顿一下。 赵天宇把脑袋埋在两臂之间,趴在桌上一动不动。 秦芊芊揉了揉太阳穴。 她今年二十八,教龄五年,十六班四十二个学生,每个人什么德行她门儿清。 赵天宇这个学生——怎么说呢。 成绩中等偏下,修为班里垫底,性格孤僻,不爱跟人打交道。 八岁没了妈,父亲又在战场上,从小跟着姥姥姥爷长大,上高中才一个人搬回平城。 按理说,这种苦出身的孩子,应该比谁都拼命才对。 可赵天宇偏偏反着来。 尤其最近这一周。 文化课的老师找她都不是一两次了。 “秦老师,赵天宇今天整节课都在打瞌睡,叫都叫不醒。” “秦老师,这孩子是不是晚上不睡觉?白天精神差得离谱。” 诸如此类的小报告,基本上天天都有。 秦芊芊摇了摇头,推开前门,走上讲台。 教室里嘈杂声迅速降了下来。 她放下文件夹,扫了一遍全班。 第三排靠窗。 赵天宇还趴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