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锋看着大黄跳了下马,殷勤地向自己走来,他眯起了那双亮堂得有些过分的双眼,上下打量着这个多年不见的年轻人。 他分明认出了他是谁,却丝毫没有要给皇上跪下的意思。 “师傅......徒儿来给您请安!”大黄停在了秦锋面前,笑嘻嘻地拱手道。 秦锋撇了撇嘴,评价了句:“傻里傻气的。” “师傅您多年不见,仍是如此......老当益壮。”大黄丝毫没被秦锋的嫌弃击退,努力复述着一路上李稷教他的话,露出八颗白牙,恭维道。 秦锋板着一张硬朗的脸,付手围着大黄转悠了一圈,李稷待在大黄怀里,圆滚滚的葡萄眼也忐忑地跟着他走了一圈。 忽然,秦锋停在了大黄身后,一个抬腿,没用多大力气,却恰好踢在了大黄伤痕累累的屁股上。 大黄感到一阵腿软,痛得出了一头冷汗。 如果不是他当时手里还跩着缰绳,只怕要一头栽倒在田地上。 “打哪儿来呢你,搞得这么一身伤的?”秦锋没好气地数落道,向一旁还在耕作的年轻人找了招手,叫了声:“阿吉,过来!” 那个叫阿吉的青年抬起一脸正气的国字脸,立马走到了秦锋面前,利落地拱手道: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 秦锋”啧”了声,皱眉道:“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别叫将军,都退休那么多年了。叫庄主,庄主知道吗?” 阿吉抬手便打了自己一嘴巴,恭敬道:“小的失言,庄主大人有何吩咐。” “......”秦锋叹了口气,轻轻指了指身旁那个看上去有点虚的青年:“你把你庄主夫人叫来药室,跟她说......呃,她那心心念念宝贝徒弟来了。” 阿吉没有多想,应下后,随意往旁边瞟了一眼。 可这一眼不得了。 他曾在幽州参军,当了个不大不小的百夫长。 后来腿伤了不得不退役,才在卫诚的举荐下,来到了秦锋开设的这个专为退役伤兵疗养的无名山庄。 虽不是在帐前伺候,但他当年在军中见过少年的李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