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瑾明天寅时四刻就得出门入宫,陪皇子读书,在谢峰回府之前已经睡熟了,房里丫头婆子们惯常偷懒,兼外面风雪交加,也睡得早,小厮们晚间又进不来内院,以致谢瑾竟然不知周嬷嬷按照谢峰吩咐传达宁国公府上下的事情。 住在东西厢房的谢瑜谢珩倒是得到了消息,顿时惊喜交集。 尤其是谢瑜,差点被这样一块金馅饼砸晕了头,若不是天色已晚,早命人到正院偏房请生母刘姨娘过来共同商量将来之事了。 父亲膝下没有嫡子,他就是未来的宁国公,能娶名门淑女,福泽子孙后代! 若太太死了,说不定他生母能被扶正,继而成为国公夫人。 赵夫人以假子充嫡,势必得有说法。 谢珩急忙到他房里道喜。 谢瑜谦虚了几句,“明日一早去给六姐姐问好,弟弟可要同行?” “同行,同行。”被谢瑾欺压十多年只能同谢瑜报团取暖的谢珩总算出口恶气,“父亲前儿考校功课时夸我读书读得好,特地赏我一件乌云豹的披风和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,披风我已经穿了,笔墨纸砚却还没用,权当见面之礼,赠与六姐姐。” 谢瑜得到提醒,环视四周,笑道:“既然弟弟送文房四宝,那么我就送一块羊脂玉佩,是父亲赏我的生辰之礼。” 弟兄商量好,正要回房歇息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。 二人四目对视,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穿上各自的披风,靸着鞋,掀开帘子出门,刚到廊下就见李富带着家丁如狼似虎地冲进五间上房。 谢瑾于睡梦中被人薅下来摔到地上,瞬间惊醒。 “何人如此无礼?”作为宁国公府嫡长子,他脾气大得很。 除父母外,府里向来以他为尊。 李富皮笑肉不笑:“外面车驾已备,请赵瑾赵四爷回镇国公府。” “李富,你什么意思?”谢瑾不明所以。 镇国公府虽然很想让他知道他是镇国公府赵家的血脉,但因谢峰仍在世,而他未曾袭爵,年纪又轻,恐他露了形迹,因此没有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。 赵夫人就更不用说了。 她没有亲生儿子,还指望这个假儿子娶亲女儿,给自己养老送终呢! 李富压根没有跟他继续废话,“赵四爷若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等到了镇国公府,自然有人给您解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