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哀嚎,有人怒吼,有人泣不成声,恐惧虽扼住每个人的咽喉,却无法让他们后退一步。 尸山血海间,哭喊嘶吼中,一道歌声不知从何处,破开重重阴霾响起。 “起来!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……” 起初是微弱的啜泣与怒吼,不知从哪个角落,响起第一道歌声。 如同星火落入干草,歌声瞬间燎原,越来越多的人抬起头,加入这悲壮的合唱,歌声越来越大,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战场。 “把我们的血肉,筑成我们新的长城……” 微弱的歌声汇聚成洪流,越过哭喊与嘶鸣,盖过骨骼碎裂的脆响。 那歌声如千千万万人说: 我在,我们都在。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 恐惧在歌声中被碾碎,化作眼底燃烧的火焰,无数人高唱着,前冲着,哪怕下一秒倒下的就是自己。 技能耗尽,便用拳头砸,用牙齿咬,再不济还有这副血肉之躯——如先辈们一样,用这副残破的身躯筑成最后的壁垒。 只要能换取一线希望,拿去,全拿去。 每一个人都成了赌桌上最疯狂的赌徒,红着眼压上一切。 赌华夏区能赢,赌魔龙会死,赌自己这条命能换来黎明曙光。 万一就差我一个呢? 万一就差犹豫得那一点呢?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,勇气是人类的赞歌。 斩龙一战,青壮年不论男女、身份高低参战人员,全部牺牲。 彼时叶凌月刚机缘巧合把天赋提升到D级,她去战场只是太穷了,打算捡点装备啥的,作为报答,她会帮战死的人入土为安。 她一个下水道鼠鼠,自己被追杀、被泼脏水、被做局蹲大牢,还指望她专门来出一份力? 事实也证明,flag不能乱立。 当尸横遍野的战场再无人能站立,风雪裹挟着一道黑影,重重砸在叶凌月藏身的尸堆旁。 那是个穿着破碎作战服的女人,浑身浸透鲜血,她大口大口地呕着血沫,生命值如风中残烛即将归零。 倒在地上的她,跟叶凌月的眼神相撞,原本绝望灰败的眼睛瞬间亮了,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手中紧握的长刀推向叶凌月,染血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 “只差一点……”她每一个字都混着血沫,颤抖却清晰,“它弱点在…在脑后!脑后有东西…供给它力量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