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明看他神色,便知他心中所想,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:“我这里有一门炼气法子,是我自行琢磨出来的,不拘门派路数,胜在根底扎实。你若不嫌弃,我传与你,也算这些天你帮忙跑堂的谢礼。” 陆辞安抬头望他。 月色底下看不分明杨明的面目神情,只觉他语气平平常常,甚是随意。可话中之意却绝不轻巧。自创一门炼气功法,天底下能做到这般事的人,岂是寻常角色? 他站起身来,郑重作了一揖:“多谢杨兄。只是……无功不受禄,这等大礼,我怎好白受?” 杨明伸手将他扶住,没让他把这礼行全了:“哪来那些虚文。你这几日帮我切菜端碗、添柴烧水,省了我多少工夫?就算扯平了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吧。” 杨明话音方落,正要开口说那功法门路,忽觉后脑勺上“笃”的一响,似被什么硬物敲了一记。这一下不轻不重,恰在骨缝上,震得他牙根发酸。 杨明猛回头,便见廊柱后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人,须发皆白,身披一袭白布道袍,左手杵着根乌木拐杖,拐头上系着一缕红绦,正是方才敲他脑袋的物事。 那老者面目清癯,一双眼半阖半睁,瞧着像没睡醒的模样。 陆辞安看在眼里,只觉这老者来得无声无息,方才廊下明明空无一人,此刻却立在当中,犹如凭空生出来的,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 杨明见了陶潜,忙上起身,恭恭敬敬唤了一声:“师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