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阴荏苒,日月如梭。自那日传了内丹法诀,不觉又过了数月。 这一日,风和日丽,陶潜端坐在茅屋榻上,将手中混元白玉拂尘轻轻一摆,唤道:“杨明,你且进来。” 那杨明正提着水桶在院中浇灌菜蔬,听得老师呼唤,急忙放下水桶,拂去身上尘土,步入屋中,扑通一声跪倒在蒲团上,拱手道:“弟子在,不知老师有何吩咐?” 陶潜微睁双目,看着这杨明,问道:“你这几月在那冰天雪地里打坐炼气,如今修行得如何了?可有甚么窒碍之处?” 杨明连连叩头,恭敬答道:“托老师洪福,弟子日夜依着法诀苦修,不敢有半点懈怠。如今已将那凡胎肉体的亏空尽数补足,气血充盈,算是筑基圆满罢了。再过得三五日,待气机圆融,便可尝试采药入鼎,行那周天运转之功也。” 陶潜听罢,抚须呵呵笑道:“善哉,善哉。你这向道之心难得。能在短短数月补完亏空,足见你用功之深。” 说罢,老道将那宽大的道袍袖口一探,摸出一根乌黑锃亮的短鞭来,递到杨明面前。那鞭子上隐隐有雷光流转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 陶潜正色道:“贫道今日唤你来,正有一桩差事交予你去办。你可还记得后山炼妖台上缚着的那头豹子精?” 杨明双手接过那鞭子,应道:“弟子记得。那怪自号豹郎君,被老师镇在后山,每日受那阴雷劈打之苦。” 陶潜将拂尘一挥,笑道:“那孽障本是个作恶多端的妖王,贫道留他一条性命,本欲教他受罚思过。怎奈这厮贼心不死,全无半点悔改之意。连日来,他竟暗中运使残存妖法,妄图磨断锁链,脱困逃遁。 贫道本欲将他一掌劈死,又念及他尚有些天数因果在身。你且拿了这根打妖鞭去,每日午时,到那炼妖台前,狠狠抽他三百鞭,权作惩戒罢了!” 杨明双手接过那打妖鞭,连连叩头道::“弟子领命!定不负老师所托。” 说罢,便拿了那鞭子,径往后山炼妖台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