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长晟绞尽脑汁,终于憋出一句:“上行下效谓之风,众心安定谓之俗?” “姜四公子,好悟性。” 徐老大夫怀里揣着几个药盒,看样子刚从藏药阁出来。 姜虞与姜长晟连忙见礼。 “师父,我已将从您这里带回的毒理典籍与手札尽数细读研习,其间疑难困惑与所学心得也一一记下,特来请师父考校指点。” 徐老大夫将怀中药匣递给药工,随即朝姜虞抬手招了招:“过来这边。” “比我预想的时日要晚些,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 姜虞笑道:“弟子愚钝,有些地方拿不准,便多花了些时日反复研读揣摩。” 徐老大夫看着姜虞眼下的青黑,捋着胡须道:“医毒不分家,失之毫厘,便关乎人命。不懈怠、够细致,这是对的。” “且把你的疑难和心得拿来,我先瞧瞧……” 徐老大夫接过那叠纸,一页页翻看着。 随后逐条为姜虞解惑释义,点评她心得里的可取之处与疏漏,末了又出题考校。 姜虞听的认真,答的仔细,不知不觉已然过了大半个时辰。 “根基扎实。”徐老大夫面露赞许,“看来那毒理典籍与行医手札,你确是字字细读、用心揣摩过了。” “想是夜夜都在熬夜苦读,不然绝达不到这般火候。 “既能下苦功,又颇有悟性,难得,难得。” “只是切莫长久熬夜,太过耗损身子。” 姜虞为徐老大夫斟了盏茶:“师父,请用茶,润润嗓子。” 说着,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坐在椅子上、脑袋正一点一点往下栽的姜长晟。 姜长晟腾地一下站起来,眼皮还没睁开,嘴先张开了:“我没睡着!” 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,逗得徐老大夫忍俊不禁。 “姜四公子若是听得无趣,不妨去院中赏花透气。眼下园里花开得正好,常有蝴蝶流连其间。” 姜长晟脱口而出:“不乏味,一点都不无聊。” 他非得让姜虞看清,他比陈褚不知好了多少倍。 “师父。”姜虞谨慎问道,“依您看,弟子如今可否前往府城,拜托潞川知府引荐,登门为布政使夫人诊病?” 徐老大夫微微颔首:“可以。” “你在妇人病症一道上本就堪称妙手回春,先前只是欠缺毒理学识,如今临时抱佛脚,勉强补齐了这块短板,尽可放心前去问诊,仔细记下布政使夫人的病情脉象便是。” “她求医多年,心里有数,不会逼你当场便拿出立竿见影的法子。等你摸清了她的底细,为师自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 “这不是投机取巧,也非弄虚作假。” “医术也好,毒理也罢,本就没法一蹴而就。往后你还有大把时日慢慢钻研打磨,可眼下时机难得,耽误不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