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听澜现在恨不得反手给乌鸦嘴来一下。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地加快了脚步,拐向另一条更狭窄、岔路更多的巷道。 身后的尾巴依旧稳稳跟着。 赵听澜心思飞转:是官府的探子?还是六国旧贵那些想抢先下手的? 自己也没有暴露吧? 思考间,却听身后那原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,陡然加快了。 被发现了! “走!”张良低喝一声,两人同时发力,向前疾奔。 身后的追踪者也撕去了伪装,脚步变得急促有力,迅速逼近。 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” 赵听澜拉着张良,趁机一头扎进张良岔口,身后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已经逼近巷口。 看着眼前的狗洞,赵听澜思考着节操还要不要。 最后... 要得,要得。 紧接着,赵听澜整个人突然瘫软下去,开始阴暗扭曲爬行,嘴里还不忘求饶:“求求好汉放过我们吧!”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不仅让身后的追踪者脚步明显一乱,连张良都罕见地怔了一瞬。 巷子静了两秒,随即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沉着脸从拐角走了出来,手里拎结实的木棍和麻绳。 标准的捞偏门配置。 “小子,你怎么知道我们跟着?” 等人走近,入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: 一个气质不凡的青衫男子正表情复杂地站在一旁,而他的同伴,正以一种他们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姿态,在地面上高速而扭曲地润向巷子口。 身后留下一道蜿蜒的、充满抽象艺术感的痕迹。 两人举着棍子,僵在原地,大脑仿佛宕机了。 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、甚至带着点扭曲的姿势,开始......向前蠕动。 为首刀疤汉子张了张嘴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深深的迷惑:“这是犯病了?还是……啥新式功法?” 一旁同伴咽了口唾沫,眼神发直:“不、不知道啊......看着......有点邪门啊大哥!会不会是什么瘟疫?或者......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?” 闻言,汉子表情一变,晃了晃手里的棍子:“少装神弄鬼!识相的,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!不然......” “交!必须交!” 赵听澜答应得比谁都爽快,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外衫腰带。 张良:“......?” 两个劫匪:“???” 这是在干嘛??! 随后,他们只见少年三两下褪下那件半旧的粗布外衫,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中衣,然后把外衫抖了抖,双手捧到刀疤汉子面前,神情无比郑重。 “好汉!这衣衫虽旧,却是家母一针一线缝制,针脚细密,情深意重!” “正所谓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此物寄托拳拳母爱,堪称无价!” “今日赠与好汉,盼好汉睹物思......呃,思一下这人间真情,从此金盆洗手,浪子回头,成就一段江湖佳话!” “......” 神经病。 谁要你烂衣服了。 刀疤汉子看着递到眼前的衣服,嘴角抽搐,愣是没敢接。 旁边同伴憋不住了,吼道:“谁要你这破衣服!我们要钱!要钱!” “钱?”赵听澜瞪大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 “好汉,您看我们落魄样,像是有余财的人吗?”说罢,她一把拉过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的张良, “您再看看我这位兄长,气度是不凡,可这衣裳都洗得发白了!” “实不相瞒,我们兄弟此番进城,是来......是来卖身葬父的啊!” 说着,赵听澜竟然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声音哽咽: “可怜家父曝尸荒野,我们兄弟身无长物,唯有两具清白之躯,愿投身哪位善心老爷府上为奴为仆,换几卷草席,让家父入土为安......” “没想到,竟先遇上了二位好汉....” 少年越说越伤心,最后竟然蹲了下去,肩膀一耸一耸。 石海中的系统看着这一切,沉默无言。 它现在很想问问宿主:家父知道你在外是怎么造谣他的吗? “......” 张良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脸上已是一片恰到好处的悲戚与隐忍,配合着阿澜的哭诉,默默转开了脸。 两个劫匪彻底傻眼了。 他们是想劫道捞点外快,不是来听苦情戏的。 更不想招惹上这种明显是麻烦精的穷鬼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