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个女子都不如就罢了,时隔多年,更是荒唐到连对方的幼弟都比不过,这番话当众喊出,便是当着稷下士林的面,昭告天下: 他后邈,胸无点墨、品行卑劣,空倚世家门第,实则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草包! 何必高喊三次,只一遍,就足以让他余生钉死在耻辱柱上,千秋难洗,永世蒙羞。 哦,唯一的好处是——他再也不必忧心叔父将他从族谱除名了。 除名、除名,得谱牒上有名才能除不是? 以后胜之狠绝,为护门楣光耀,他的人、连带谱牒上那几行字,只怕都会被抹除得悄无声息、了无痕迹,仿佛他自始至终,从未归入后氏宗族,从未降临世间一般。 姜安这个贱种,好生歹毒! 想到此处,后邈背脊骤然一寒,狠狠打了个冷战,心底惊惧翻涌,面上却强行绷着傲气,厉声辩驳,色厉内荏: “荒谬!绝无此理!” 他抬眼怒瞪姜安,声调陡然拔高,强词狡辩: “我堂堂后氏子弟,立身端正、行事磊落,怎会做出什么有失体统、败坏门风之事?” “分明是那贱、姜宁,是她自己恃才妄傲、牝鸡司晨,女子妄登学宫讲坛,妄论国事,言行如此悖礼乖张,简直不知廉——” “够了——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