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反应过来的闻初已经面红耳赤,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。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的气息和霸道的触感,舌尖也隐隐有些被吮吸过度的微麻刺痛。 “你……说这个干嘛!”闻初别开脸,带着点没完全平复的喘息。心跳快得像擂鼓,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。 “不许转移话题!你还是快给我解释!” 她努力想把话题拉回正轨,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,可惜通红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她。 席黎野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,羞窘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。 他没再继续欺负她,而是伸手,轻轻松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 “啊!”闻初小声惊呼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 席黎野抱着她,走到落地窗边那张宽大舒适的摇椅前,自己坐下,然后将她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,用双臂圈住,形成一个温暖又带着独占意味的怀抱。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,暖暖地笼罩着两人。 “那你听了,可不许再哭了。”他低头,用指腹擦去她脸上还残留的泪痕,“不然……我会心疼的。” 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。 闻初嘴硬地反驳:“你说什么呢……谁、谁要为你哭了……” “对,”席黎野从善如流地点头,顺着她的话说,“我们初初最坚强了。” 这个亲昵的称呼,让闻初的心跳又漏了好几拍。 席黎野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然后才缓缓开口。 “我父母……从小就很忙,忙到没空照顾一个孩子,所以把我丢给了保姆。那个保姆,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。但她没去医院检查过,档案自然是干干净净,就这么……骗过了我父母。” “在她照顾我的那几年里,吃不饱是家常便饭。她还有个儿子,被她大摇大摆地带进别墅里住。我经常……吃他们剩下的东西。”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很恶心。”他简洁地评价,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属于过去那个孩子的情绪,“吐了一次又一次。” “不听话,动辄打骂。她不高兴的时候……就把我关进漆黑的储物间,一关就是很久。” 听到这里,闻初的心脏已经揪成了一团。她握着他手腕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。 席黎野感受到了她的力道,安抚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 “七岁那年,被我父母发现了。”他继续道,“但那时候,那个保姆的丈夫嫖娼出轨还赌博,儿子被她丈夫拿去抵了赌债,我父母的追责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 “也许是想在最后,还要给人添点不痛快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她死在了席家别墅的浴缸里,割腕。鲜血……染红了整个浴室,顺着门缝流出来。” 他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,又很快聚焦。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,手腕内侧那道暗红的伤疤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