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二人速带百名精锐护卫,备齐快马,随孤即刻入京!” 朱棣语气急切:“务必加快速度,不得有半分耽误,孤要尽快见到父皇!” “臣遵旨!”二人齐声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安排。 这两位也是燕王麾下有名的人物,打仗利落,办事也利落。不到半个时辰,王府外便已马匹齐备,护卫列队。 朱棣翻身上马,连头也没回,一抖缰绳,纵马便走。 百余骑紧随其后,卷起一路烟尘,径直南下。 他们沿途不敢停歇,日夜兼程,穿过山东,渡过淮河,数日间已抵达直隶淮安府,此处距离京师,已不足三百里路。 这个距离,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,若放在平时,不过再咬咬牙多赶一天的事。 可偏偏,就在这三百里上,路被人拦了。 前头官道上,一队人马横着,旗幡立着,为首那人手持符节,站在道中央,正是建文帝朱允炆派来的使者。 朱允炆为了拦朱棣,先后派了两拨人。 第一拨人出发太早,没摸清他的行进路线,跟瞎子扑蝴蝶似的,扑了个空。 第二拨使者是朱允炆登基后才派出来的鸿胪寺丞,一路追赶,总算在淮安府堵住了朱棣。 使者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冰冷:“鸿胪寺丞王怀,见过燕王殿下。” 朱棣一勒马缰,战马嘶鸣,人立而起:“你为何拦孤去路?孤奉父皇密旨入京,耽误了时辰,你担待得起么?” 王怀抬起头,面色沉重,开口就是一句:“殿下,节哀,大行皇帝,已于五月初十驾崩了。” “什么?!”朱棣如遭晴天霹雳,浑身一僵,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,险些摔落马下。 一旁的张玉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,这才把人稳住。 朱棣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,泪水瞬间夺眶而出:“父皇……驾崩了?不可能!几日之前,父皇还下密旨召我入京,怎么会突然驾崩?!” 他翻身下马,踉跄几步,双手捂着脸,失声痛哭,悲恸欲绝。 那是他的父皇,是那个一手将他培养成人、封他为燕王、让他镇守北平的洪武皇帝,怎么就突然没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