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愧是智者,”轲漠点点头,“咱们的活路,需要时间谋划,三五天最保险,万一赵哲不同意,我们还有斡旋余地。” “你要让大可汗相信,急性毒药虽然见效快,但明军肯定会察觉,会防备。只有慢性毒药,才能神不知鬼不觉,让赵哲的大军,在不知不觉中全部中毒!” 老萨满浑浊的老眼中,渐渐亮起光芒。 “然后呢?然后怎么办?”老萨满急切地问。 轲漠眼神一冷,“然后,你就在大可汗的酒杯里,也下点药。” 老萨满愣住,“毒死大可汗?” “迷晕就行,”轲漠从怀里掏出小瓷瓶,塞进老萨满手里,“这是我鲜卑部秘迷药,祖传的,配方都失传了。” “无色无味,混在酒里,喝下去一盏茶的工夫就会昏迷,睡上一天一夜才能醒,您把它放入给哈儿妥妥木的药酒中即可。” 老萨满捧着那瓷瓶,深深看了轲漠一眼,“老朽晓得。” 轲漠眼中寒光闪烁,“您该明白,那昏君为杀父仇人的女儿,把咱们北狄三十万精锐,当猪狗一样往刀口上送!三万兄弟,就那么没了!这样的可汗,不值得我们追随!” “鲜卑部三千儿郎,都是我轲漠看着长大的!今日冲锋,他们冲在后面,不是怕死,是不想给那个昏君当替死鬼!可明日呢?后日呢?那昏君能逼我们一次,就能逼我们第二第三第四次!” “与其等他,把鲜卑部家底全填进去,不如——先下手为强!” 老萨满深以为然,重重叹口气,“老朽也是为草原人丁存续,愿长生天原谅我。只是......您用什么办法,说服赵哲给我们活路?” “这您就不用管了,把嘴闭严,咱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!” “老朽明白。” 轲漠离开萨满的帐篷,转身朝大营后走去。 那里,是他鲜卑部的驻地。 夜色中,一个纤细的身影,正站在帐篷外等他。 “父亲。” 轲云迎上前,月光照在她脸上,映出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。 她今年不过十七岁,是全草原出了名的美人,平日总爱穿一身火红骑装,策马奔驰在草原上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明媚又充满活力。 但此刻,她脸上没有往日活泼,只有凝重。 “父亲,您真决定了?” 轲漠看着她,眼中闪过心疼。这是他唯一的女儿,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。若非万不得已,他怎舍得...... “云儿,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父亲对不住你。” 轲云摇摇头,“父亲,您不用说这些。女儿明白,鲜卑部三千儿郎的性命,比女儿的终身大事重要。” 轲漠明白,他此时或许该说些【赵哲身边都是水灵女子,尚无飒爽女将、异域风情,你要好生伺候】,但他是父亲啊,他哪来的脸! 轲漠眼眶一热,别过头去,不敢看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