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然坐在长条凳上,听完拉姆的讲述,半天没有动。 她没说什么安慰的软话,只是看着拉姆那张悲伤的脸,看了一分多钟,才猛然站起身。 “走,找教官。” 拉姆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 她不想把私事闹大,更不想让教官觉得,自己在利用花木兰这层背景去处理家务事。 安然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懒得废话,伸手抓住拉姆的胳膊,往门外走去。 “你自己回去,就你那暴脾气,不是解决问题,是制造问题。” “真以为你单枪匹马就能干翻一群地头蛇?” “跟我走。” 陈征靠在办公桌后的椅背上,手里捧着方志远硬塞来的研究笔记,正看得入神。 突然,门被推开。 安然大步跨进来,拉姆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。 陈征的视线从笔记上挪开,便看见了拉姆通红的眼眶。 他合上笔记本,身体后仰,下巴微扬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“坐下说吧。” 拉姆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 在提到扎西顿珠那条被打断的腿时,她的声音没有颤抖,但双拳却也没有松开过。 听完了事情的全部经过,陈征的神情依旧平静。 “贡觉家在当地势力多大?县里立案没?你父的伤势具体怎样?那块地的产权归属怎么回事?” 四个问题都直指核心。 势力范围是敌人的底牌,立案则是在看官方的介入程度。 伤势是看事件到底闹到多大了,是否产权,则意味着是否能在法理上占据绝对正义。 拉姆思考片刻,逐一作答。 县公安立了案,但打人的三个是外地流窜来的,已经跑的没影了。 扎西顿珠胫骨骨折,打了石膏,想下地走路最少得养三四个月。 地则是家族祖宅用地,白纸黑字写着扎西顿珠的名字,没有任何纠纷。 贡觉家眼红那块地搞旅游开发,先找人说情,碰壁后直接威胁,这次见软的不行,就下了黑手。 陈征沉思片刻。 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藏族姑娘,嗓门向来比谁都大。 但这次家人受了伤,她显得是那么的手足无措。 陈征低头,沉思片刻:“假不用请了。” 拉姆闻言,整个人僵住了。 不准假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