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些回忆,只会存在于她的梦境中。 说来还挺可笑的。 原本用来逃避苦痛记忆的梦境,却成为了那段记忆的宿主。 算了,现在再逼问下去不仅没用,反而可能弄巧成拙,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。 解开这种心理创伤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需要一个更合适的契机。 陈征收回目光,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里面早已凉透的枸杞水。 微微叹了一口气后,他才严厉地喊道: “忘了就赶紧给我滚回去洗漱!” “给你三分钟时间,滚到操场准备集合!” “迟到一秒钟,今天上午的负重越野加码到二十公里,少跑一圈我亲手打断你的腿!” 沈豆豆如蒙大赦。 这句平时听起来像催命符的咆哮,此刻落在耳朵里,简直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。 她根本顾不上走光了,胡乱拢住被扯破的睡衣领口。 双腿猛地发力,从地上一跃而起,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,一把拧开门把手,夺门而出。 走廊上。 拉姆和安然正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偷听,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残影。 一阵风卷过。 拉姆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沈豆豆那衣衫不整,满脸通红的背影。 她连忙转头看向身旁的安然:“卧槽!队长你看到了吗!衣服扣子没扣上!脸红成那样!” “这简直是经历了何等惨无人道的摧残啊!” “教官这哪是铁树开花,这分明是饿虎扑食啊!” “你说话呀队长,你说话呀!!!!” 安然则死死咬着嘴唇,目光复杂。 看着那扇敞开的房门,她心里那股嫉妒几乎要把理智淹没。 屋内,陈征端着保温杯,听着走廊里拉姆在那疯狂拷打安然。 “吗的,折腾了一晚上,大清早还不让人安生,看来是训练强度还不够。”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让冷风缓缓吹散掉屋里那一丝淡淡的奶香味。 这群麻烦精,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