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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哑声道：“聂同志，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，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教我！”聂赫安瞪了他一眼，大步走向正在整理线索的公安人员。

    裴应麟始终没有说话，目光落在女人那张照片上，他压抑地闭了闭眼，再睁眼，走到正在查看地图的公安人员旁边。

    “往东边去了？”他的声音平静，“东边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公安人员指了指地图：“往东走五公里是旧货市场，再往东是废弃的厂房区，再往东就是郊区和外省的村落了，那边人烟稀少，有很多废弃的仓库和民房。”

    裴应麟看着地图上那片灰色的区域，眸光沉了沉。

    “调人，往那个方向搜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旁边的领导，领导点了点头，那人立刻转身去安排了。

    聂赫安走过来站在裴应麟旁边，两人肩并着肩，看着墙上那张地图，谁都没有说话，但那股紧绷的气氛，比任何争吵都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司千俞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，看着那两个男人，转身走向了正在调度的公安人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公安局外面，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黑暗中。

    一名小公安趁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来，他左右看了看，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轿车边。

    车后座的男人翘着二郎腿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，车窗降下一道缝，露出一张额头带着疤痕的脸，他听完小公安的汇报，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司家？跟孟家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车外的公安谨慎地应下。

    秦霄的笑声大了些，眼神在黑暗中隐隐发亮，但他又意识到了什么，眉梢微皱，“你刚刚说说裴应麟跟聂赫安都在里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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