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他吗? 还是幻觉? 她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,自己尽力了。 这样就够了。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,仿佛溺水之人,不断下坠。 耳边有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。 “脉象微弱,心脉几乎停滞......” “陆神医,还有救吗?” “难......她以心头血强行逆转阴阳,耗尽了本源生命力。若非星脉者体质特殊,此刻已经......” “我不管!一定要救她!用最好的药,请最好的大夫!皇宫里的御医全部叫来!” 是萧止焰的声音,嘶哑,绝望。 上官拨弦想回应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身体像被碾碎般疼痛,每一寸骨骼,每一条经脉,都在哀鸣。 这就是逆转阴阳的代价吗? 她并不后悔。 只是......有点不舍。 不舍得萧止焰,不舍得阿箬、虞曦,不舍得特别稽查司的同僚,不舍得这片她拼死守护的土地。 黑暗更深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。 一缕光刺破黑暗。 温暖,柔和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 她努力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。 “醒了!上官大人醒了!” 是阿箬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 视野逐渐清晰。 她躺在熟悉的房间,特别稽查司的后院卧室。 床边围满了人:萧止焰、谢清宴、阿箬、虞曦、陆登科、李灵、李晔、萧惊鸿,还有......皇帝李俨? “皇......上......”她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 “别说话。”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眼中布满血丝,但满是欣喜。 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 陆登科上前把脉,良久,松了口气。 “命保住了,但身体极度虚弱,至少需要静养半年。而且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星脉之力损耗过重,恐怕......很难恢复了。” 星脉之力,没了? 上官拨弦心中空了一下。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血脉,是她与众不同的根本。 但转念一想,没了也好。 至少,不会再有人为了这力量算计她,伤害她身边的人。 “没关系,”她轻声道,“活着......就好。” 皇帝李俨走上前,神色复杂。 “上官爱卿,你为大唐立下不世之功,朕却不知该如何赏你。” “陛下,臣不需要赏赐”她摇头,“只愿......天下太平。” “朕答应你,”皇帝郑重道,“从今以后,大唐境内,绝不允许邪教滋生,绝不允许无辜者受害。这是朕对你的承诺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皇帝又说了些慰勉的话,和李灵、李晔一起,便起驾回宫了。 房间里只剩下亲近的几人。 “墨尘......抓到了吗?”上官拨弦问。 萧止焰脸色一沉。 “没有。那天之后,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洱海沿岸搜遍了,没有发现他的踪迹。那些黑衣人也大多逃散,只抓到几个小喽啰。” 果然。 墨尘那样的人,不会轻易被抓住。 他一定还有后手。 “阿依娜呢?” “关在刑部大牢”虞曦道,“她不肯开口,但我们在她身上找到了这个。” 她递上一枚黑色的玉佩。 玉佩质地温润,但色泽诡异,仿佛能吸收光线。 上官拨弦接过,入手冰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