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明月没有回头:“沈家的亲戚。一个不学无术、为非作歹的人渣。” “唉——”那男人还搂着侍女,听见这话,非但不恼,反而把下巴抬了抬,脸上露出几分委屈,几分做作的受伤,“明月表妹怎能如此说我?想当初我们也有过婚约。你不声不响就离家,已经是有违妇道,怎么还这么说我?” 沈明月一听这话,怒气就上来了。她的手指攥紧了扇子,指节捏得发白,肩膀微微绷紧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 她往前迈了一步,眼看就要动手,但又收了回来。她转过头,看着肖尘,嘴唇动了动。 “是二房在我母亲死后,胡乱许下的婚约。我从来没有答应过。” 肖尘看着她,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含着宽容与理解。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那男人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像是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。 那男人也看见了肖尘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又回到沈明月脸上,再回到肖尘身上,来回看了几遍,忽然笑了。 “你身边这个,是你嫁的人?”他歪着头,像是在品评一件货物,“听说还是个挺厉害的将军。那也算是亲戚了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肖尘,落在庄幼鱼身上,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又移到沈婉清脸上,又移到月儿脸上,来回看了好几遍,最后又回到庄幼鱼脸上,定住了。 他舔了一下嘴唇,像是在品什么味道。 “把你那个小妾送给我怎么样?” 他问得很随意,像是在说“借我几两银子”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,几分施舍般的慷慨。 肖尘看着他,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皱眉,只是觉得荒谬。 这家伙不会是个智障吧? 知道他的事,还这么自来熟。嘴里口口声声说以前和明月有婚约,又张嘴要他的妻子? 这不是来找死的吗? 找死的理由也找得这么全面,这么理直气壮,让人挑不出毛病——如果他脑子正常的话。 庄幼鱼站在肖尘身后,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没有害怕,也没有生气,只是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,嘴角微微翘着。 她见惯了这种傻瓜——在京都的时候,那些官员、那些世家子弟,总有些傻子的,说出来的话也是这种腔调。 只不过那时候她坐在玉阶之上,他们不敢说出来罢了。如今换了个地方,这种人还是这副德性。 第(2/3)页